第(2/3)页 “阿璃也只盼着能一生一世守在表哥身边,永不分离。” 她要走。 她是一定要走的。 纳为妾室,不如不给名分。没有名分,外人便不知晓他们之间的事,她便还是清白身,还能清清白白地嫁与旁人。 即便对方不富不贵,也能当个正头娘子,而不是像下人一般、需服侍主母的妾室。 她绝不会做妾。 魏钧看着怀中这只乖巧的“小白兔”,见她脸颊泛红,垂眉低笑,心中很是受用。 “不画了,还差几笔轮廓便成。你服侍我更衣吧。” 嘴上这样说,手臂稍稍用力环着。 这“服侍”二字别有深意。齐云璃听多了,也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,经验丰富。 此时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,不断升温。 “好。” 齐云璃柔顺地应声,伸手轻轻环抱住他对的后背。 如风不知何时早已退下。院中只剩他们二人。 外头日头正盛,魏钧当真是一点也不想怜惜她。 昨夜才有过肌肤之亲,光天化日之下,竟又想与她亲密。 他果真只将她当成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了。 无数个深夜,齐云璃早已对他了如指掌。 在这无人的庭院里,她怕极了这温度。 要烧穿她在这白日里穿戴整齐的衣裳,烧穿她的体面。 “云思快要从学堂回来了……切莫将衣裳撕坏了。”齐云璃柔声提醒。 但他没有回复她,只装作没听见。 他不知该如何表达,按他一贯的风格,他不会表达。 魏钧想起两个月前,他出发押送军饷的第一个夜晚,便后悔了。后悔没有将齐云璃带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