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两位姑娘受惊了。”荣王妃秉持着主人的气度与包容,慈爱地看着她俩。 齐云璃行礼道:“多谢王妃为我们主持公道。方才我也是一时吓坏了,这才喊了人。” 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显然在小院时慌乱得不行。 发鬓间的玉簪轻轻晃动,她的脸颊本就莹白,此刻更添了几分苍白。 她就站在那里,目光蒙着一层水雾,像一头受惊的小鹿,无措、害怕、柔弱。任谁见了都会心生怜惜。 荣王妃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中也软了几分,抬手虚扶了一下: “无妨,只是一场意外罢了。今日受惊,你二人都在情理之中。” 因魏钧到来,二夫人才有资格站起身来。此刻将王妃对齐云璃的爱怜看在眼里,心头平添几分怒意。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 下人们扶着两位受惊的姑娘回花宴赏花。荣王妃临走前,同在场围观的女眷言语间暗示了几句,今日之事莫要声张。 女眷们纷纷点头,便若无其事地各回赏花宴的前厅中。 一场闹剧终于解决。荣王笑得慈祥,对魏钧道: “念安今日来了,为何不先来见本王?” 魏钧眼角从某人背影的余光处收了回来: “王爷恕罪。今日主题是赏花宴,在下不好直接叨扰,只能同其他宾客一道进来,也好与景然叙叙发小之情。” 苏景然是荣王庶子,从小便与魏钧走得亲近;而荣王的嫡子风然,小时候瞧不起魏钧,反而疏远。 “景然在外行军打仗,你们也许久未见,叙叙旧也是应当。不过,今日风然也在,你们三个同龄兄弟,也可好好聊聊朝堂之事。在朝为官,正该互相帮衬。” 魏钧点头附和。 小时候未能连接上的情谊,长大之后就更难连上了。 像他们这般高门府第,儿时才是单纯无害、没有利益掺杂的真挚情谊; 慢慢长大之后,有太多东西夹杂其中,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般真心无邪的相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