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奕见老爷子接话,心中微定,知道第一步赌对了。上前半步,语气平稳却充满自信,开始详细诊断: “老爷子年轻时,腿部、腰部,尤其是胸口肺部,应该受过严重的创伤,很可能是枪伤或爆炸冲击所致。 当时医疗条件或处理方式有所欠缺,留下了极深的内伤隐患。” 每说一句,苏正国的眼神就锐利一分,厅内知情的老一辈族人脸色也凝重一分。 “这些暗伤,凭借老爷子您自身强横的体魄和意志,硬生生压制了几十年。 但近年来,是否每逢阴雨天气,腿部与腰部旧伤便酸痛难忍,如针刺蚁咬? 更重要的是,胸口时常感到憋闷,咳嗽时,痰中是否已带血丝?” 叶奕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,直视病灶:“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。 老爷子您年轻时练得太过,但也因此积累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暗伤。 这些由内而外的暗伤,以前气血旺盛时还能勉强平衡。 如今随着年岁增长,气血开始衰败,如同堤坝出现了裂缝,已然快要压制不住了。” 给出了最终论断:“这两年,老爷子的身体状况,比起前几年,应该是直线下滑,精力大不如前,夜间难以安眠,对吧? 其实老爷子您自己,应该也有所预感,只是不确定这具身体,还能撑几年罢了。” 叶奕直视苏正国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 “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,如果不进行有效治疗,任由其发展下去,老爷子,您最多,还有两年阳寿。” “嘶——”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 虽然有些人隐约知道老爷子身体有旧疾,但绝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。 两年? “爸……”苏文远再也坐不住了,脸色煞白,又惊又急。 “您……您怎么从来不跟我们说?我这就去请江家老爷子,江老的医术冠绝魔都,一定有办法。” 说完,转身就要往外冲,是真急了。 “站住,给我坐下。”苏正国一声低喝,如同闷雷,震得苏文远脚步一顿。 老爷子看向儿子,眼神严厉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毛毛躁躁,成何体统,江老头,我早就私下请他看过了。” “什么?江老他怎么说?”苏文远和众人急切问道。 苏正国神色平淡:“也只能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,延缓恶化,治标不治本。 第(2/3)页